句话。
他开始长久的出差,却不带她。
梵音那颗天真滚烫的心,终于寂寂冷却在胸腔内,连兴奋混乱的思维也渐渐冷静下来,终于在顾名城又一次伏案工作时,梵音说,“快下班了,我们……”
“晚些时候要飞罗马参加一个会议。”顾名城淡淡说了句,“你先回吧。”
又要出差么?
梵音凝神,很快平静的说,“那你家的钥匙给我一把,我去拿行李可以吗?”
顾名城将钥匙递给她。
梵音拿了钥匙径直去了顾名城的家,她全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将衣用品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一件一件安置在顾名城的公寓里,甚至把另一个空置的客房收拾出来居住,既然他不肯跟她逢场作戏,那她主动出击好了。
四天后的深夜,顾名城从国外回来,一开门,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客厅里擦洗的一尘不染,古董摆件被人动过位置,空气里有沐浴露的清香,他眉头皱了起来,缓步走进房间,左右看了看,随后来到客房前,推开门,便见梵音抱着被子睡的正香,光洁的背部裸露在外……
顾名城猛的关上了客房的门,脸色铁青,他在门口站了许久,缓步走出了公寓,一言不发的去了公司,整夜都不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