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并不为过。
大雨隔开了两个世界,一个是权贵们的养尊处优;一个是底层小姐的痛苦挣扎。
顾名城目光流连在她红肿的小脸上,他眼底掠过一抹隐隐的自责,下车来到梵音面前,“为什么不接电话,去医院了吗?身体要紧吗?要去哪里?我送你。”
他依旧西装革履,俊朗如神祗的面容上没有多余的神情,只有那对漂亮的眼睛里泄露了一丝丝的担忧。
梵音本能的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慌忙擦去脸上的泪水,这一刻她是这样厌恶泪腺发达的技能,讨厌它在她真情流露的时候,将她的脆弱暴露在人前,羞耻的让她恶心。
她擦干净脸,将头发撩向耳后,挤出一个干净的笑容,想尽可能的让自己体面一些,她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穿着大喇喇的男装,黑羽绒服,蓝牛仔裤,说不出的生硬打扮,羽绒服被大雨淋的湿透了,奔跑的时候跑掉了一只鞋,恐怕这些天之骄子们是不能理解她此时怪异的着装言行,她前些日子费尽心机经营的形象,会不会在他们心目中一瞬间崩塌了。
梵音心里焦急,只想尽快找到胡大拿,她蹬掉了另一只蹩脚的拖鞋,哈哈一笑,“巧啊……我……我的包被小偷抢了,我追小偷呢!”
笑着笑着,她脸上的表情便僵硬了,唇角微沉,欲哭不哭的神情,发现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时,她忽然抬手,用力将帽檐下压,遮住脸上的表情。适逢公交车呼啸而来,停在前面公交站牌前,她狼狈转身,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赤脚跳上了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