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撕扯出来,连同她的爱恨,伴着挥之不去的无助孤独感,泼洒浸染了她整个少女时期的记忆。
那些叔叔们油腻的笑容,他们不安分的手总是游走在她的身上,似乎从爸爸走后,她和妈妈便踏上了逃债的路途,她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乞讨过,跟妈妈摆过地摊儿,睡过石桥下,住过漏水的地下室,也被追债的追上过。
她还记得有讨债的叔叔将她抱在怀里,大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内,不能碰的,能碰的,都被碰过了,后来,是妈妈拼死冲了进来,将她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那时候她还很小,八岁的样子,站在窗户前目睹了屋内发生的一切。
无助的种子便在那时埋在了心头,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感渗透了她整个青春,谁来帮帮她,谁来救救她妈妈,谁能把她从这该死的泥沼中拉出来,谁能帮她撕裂这暗无天日的黑夜渗透一缕黎明的曙光。
没有人。
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王子,亦没有勇士。
或者有,只属于公主。
永远不会属于她。
再后来,她再也不盼着有谁能来救她,靠山山倒,靠水水流,这个世界上,能相信依靠的只有自己,她开始想尽一切办法弄钱,不择手段的逃离追债人的魔爪。
妈妈把她送去学校读书,她便拼了命的去学习,想要靠知识改变命运,想要从泥沼中脱身,想要爬上岸,可是却越陷越深,最终被泥沼吞没,成为如今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了,触目可及是刺眼的白,她似乎还在那栋别墅的地下室里,白墙白床白地板,一片隔音杜
第四十六章:孩子给我保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