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语焉不详。”簪花娘子提起此事,莫名觉得时间赶得有点蹊跷。
记得秦英离开长安月余,紧接着就是如七师出城行脚……难道如七师和秦英一样,也要赶赴河东吗?簪花娘子想了想,又默默搁下此番心绪。他们俩已是绝交,即使撞面也不会出什么事的吧。
余光扫过梅三娘紧锁的眉,簪花娘子强撑起一抹笑,安抚道:“阿耶有我和郎君日夜看护,病状再如何反复都是能应付的。倒是你家的秦英,此次出了这么久远门儿,可有给你捎什么书信?”
梅三娘似乎被这声问句难住了,低垂眼帘绞着手中帕子道:“没有,就算她写书信,也是打几句言不副实的官腔而已。还不如只字不写。”
若说自己不期待书信,那都是骗人的。她本来以为,秦英入了河东境内,便遣驿者捎个平安信。但看秦英石沉大海一般的光景,梅三娘便开始担心,河东的情形不好,水患并未完全平复,秦英自身都难以保全,别提写信这回事了。
河东水患因受陛下重视,如今东西市的几大茶馆里,也有些尚未入庙堂的白衣议论,太行山脉以东,时疫横行流民离乱。
秦英平常便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一旦遇到时疫密集的郡县,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想来秦英不是被水患纠缠,就是被疫情拖住了,总之她忙得脱不开身。
……
梅三娘不愧是秦英的“枕边人”,简直把秦英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
当车队回程,行经当地荒无人烟的郡县,秦英还很诧异,县人们都去哪里了。为何水患过后,也不重整房屋田地。
临别河东府尹时,府尹信誓
第肆佰贰拾陆回 重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