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那套,坐在一旁装傻充愣,好像浑无所觉自己变相给李承乾增加了负担。
等下午刺史忙得差不离,才让手下的一行人先回去歇着,自己则和府尹去找熟悉太行山脉的县人。
秦英虽然想参与,但她作为普通从官,毕竟不太够资格插手。有点落寞地垂下眼,沉闷地和李承乾一同上了返程的车驾。
她的眸子向来是闪着光泽的,如今却受乱七八糟的念头牵扯,变得沉浮不定晦暗不明。就这样安安静静坐在车中,挺直的身板随车驾辘辘声,有规律地一晃又一晃。
李承乾感觉出秦英的情绪不太对,问她怎么了,却得到驴唇不对马嘴的呓语:
“我们道家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关系贯通始末。人心不足,生有贪念,才会引来洪水肆虐为患……泱泱中原不很太平,芸芸人心同样不很太平啊。”
“区区河东水患,你咋就能引申那么多道道?”他闻言皱着眉峰说道,似乎不耐烦秦英的多思多虑。
然而他心底里是赞同秦英的。李唐之中,最贪婪的人莫过于父亲了。一方水患难保就折现了帝王的心境。
记得萧太傅曾道,君主治国若不圣明仁德,天地就会降下灾祸以示惩戒。
自从他父亲夺嫡事成,李唐的人心向背,已经渐渐倾斜了。
什么是公理,什么是正义?
上位者所书写的篇章,便是下位者所看到的一切。
下位者所经历的故事,很快就凋零成泥无人再提。
当年玄武门哗变起之时,李承乾的年纪还小,不足以通达其中的利害,但这几年他旁观着父亲对祖父的软禁
第肆佰贰拾伍回 重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