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地写字:“怎么了?”
她当然不好在这种人多的场面,同他亲密地咬耳朵,于是登时红了两边面颊,别别扭扭地把手缩回袖子里去。这小模样落在李承乾眼中,倒是平添了几分可爱。
两者旁若无人地做着小动作,其他人则是完全没有注意到的。
如今刺史不顾那一大帮子官员的非议,将秦英进献的治山之策彻底敲定下来,又商量出了些实施细节,打算明天就寻当地府尹,做好入山堪舆的一切安排。
等散会后,秦英小尾巴似的,乖巧跟在李承乾后面。
没有待她攒足了底气找他的茬儿,问他是否故意打点刺史,就听身旁传来温润如水的声线,不经意间划过耳畔:“——别想太多,本就是你应得的。至于进山堪舆,你年纪毕竟太小了,谁都不敢把性命托付给你。”
李承乾说完还摸了摸她的发顶,仿佛在比较两人的身高。
秦英默默抬起头,神情显得有点不服气。自己不过比李承乾矮半个头,旁人便都觉得秦英比李承乾还小两三岁。她不晓得李承乾身周的威严气场,也是少年装老成的一大要领。
这天晚上,月光昭明万里无云,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李承乾被迫履行了两人做的赌约,让秦英如愿以偿地在上面了一次。吃与被吃的实质并无不同,不过细究起来,意义还是有区别的。
交颈而卧到旦日清早,秦英没事人一般精神饱满,再反观李承乾的面色,带着掩饰不住的倦意。
昨个儿秦英闹得实在厉害,竟让李承乾颇有些吃不消。
他俩也不嫌无聊,单就着这个隐秘的话头,有一搭
第肆佰贰拾叁回 重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