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讳,大大咧咧将原话复述了一遍。
刺史闻言,那端正的脸面上忍不住浮现哂笑之意:他们俩果然是关系不错。要知道李承乾在外人跟前,都是不苟言笑高冷持重的形象,私下里毫不留情地调侃秦英,委实能够让刺史惊讶不已。
等心神回归了原位,刺史整理一番衣袍上压出的折痕,望向秦英的眼神带着些微宽和,口吻也没有刚开始时针锋相对了:“……等会儿某召集诸人来厢房坐谈治山,秦大人不如暂且思虑一番,怎么单枪匹马地说服他们。”
“您答应了?”秦英左手端着瓷杯,平静的茶汤表面忽然颤抖一下。
刺史微微点头,却在心中暗叹道,太子没有明确反对着秦英,自己便有点摇摆不定了。还是让其他人帮着他拿主意吧。
再说秦英一年前能自行从前往新罗的车队上,转为滞留幽州,又前往了高句丽,做主收回前朝将士骸骨。可见她的确有高远之见,只是天才总是不被人理解。
若她能以一己之力,辩过车队的大部分官员,为了治水先试着治山,也是未尝不可。
左右他作为刺史巡视河东,若表现平平,做不出一功半绩,必会受到朝官质疑的。不如敞开胸怀豪赌一把。死马当作活马医。看秦英能否发挥自己的才能和运气。
秦英见状嘴角勾起上扬的弧度,并不怎么出色的容颜,却显出几分夺目光彩。
来找刺史会面的前一刻,她和李承乾做好了约定:若刺史勉强同意了秦英的治山提议,李承乾最近三天便任由秦英“欺压”,没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若是刺史没同意,秦英最近三天晚上便要打地铺睡。
目
第肆佰贰拾贰回 重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