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哆哆嗦嗦地,在她刀尖飞溅的鲜血下发出语焉不详的求饶声。
一切世事都有两面。救还是杀一念而已。
银针用不同的手劲方向进**位,是有不同效果的。在正确的时刻可以刺激经络循环,在错误的时刻就可以截脉断象杀人不见血。
若秦英想要不留痕迹地杀他,两枚银针就能做到。插他一刀,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哼。”秦英松开双臂间的禁锢,让他形容狼狈地滑落到地上,“我留你一命。不是因为你不该死,而是不想让你的血彻底脏了我的手。”
两辈子以医而自居,她终究是狠不下心杀人。她知道自己迈出杀生的一步,就再也回不去了。当真背负人命的话,余生都会有形影不离的负罪感。
说罢她拿底端象牙白的皂靴踹了他一脚,拂袖捂住自己脖子上的伤扬长而去。
她预想到留卫大人这么苟延残喘,以后他必然会找自己的麻烦,但她完全没有将他当一盘需要谨慎食用的菜。他在自己手底失利两次了,还有资格当她的对头吗?秦英心里如此轻蔑地想。
……
码头,如七和孙思邈背着包袱和医箱迎风而立。
由于水患闹的河东地区时疫肆虐,过往船只都很忌讳中途停留,他们干等了两个时辰,还是没有度过永济渠支流。
他们两者是方外之人,心境不比一般人狭隘计较,遇到困窘还能闲适自在地谈笑。
正聊着十二时辰的经络流布,七八艘巨型长帆的防沙平底船,组成浩浩荡荡的船队靠在了岸。
如七刚想招呼一声,就看到船身舱壁盖着显
第四百三十八回 狗尾续貂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