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远在几十里外的容落,用棋子摆出了一道卦象:火雷噬嗑。
秦英偏着脑袋看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容落面色沉静地为她解释道:“上震下离,主客相冲。情况对我们比较不利。”刚才他手握了六枚黑白子,经过一定顺序的抛掷,便得到了这个卦象。
她闻言有些不屑地想:就算不用算卦,也能看出来局势的优劣高下。这个山神分明是做无用功装样子。
容落听到她的心声没有半分羞恼,随手将黑白子抹成一片,清冷的眸子带着些盈盈闪烁的光华,似乎是寻到旁门左道的出路了:“幸而太子殿下的生辰八字比较稳固,我既能传消息也能收消息。你认不认得一个叫戴胄的人?”
秦英点点头随即有些惊讶:“好端端地提起戴大人做什么,难道他是《请建义仓疏》的拟写者?”
容落做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山神,对于人间的勾心斗角却不陌生,将已有的线索分析地井井有条:“若你信得过太子殿下的记性,和这帮山匪有走私粮米合作的官员,后面的靠山十有**是戴胄戴大人了。但他在几年前主张设义仓,为的就只是拢财吗?”
秦英听罢下巴都掉下来了。她一向以为戴胄不过是和侯君集关系紧密,本质还不算个混账,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吃里扒外!敢堂而皇之地瞒天过海,明面做着为国为民分优解难的建仓好事,背地却派人联合山匪偷运粮米。
他把玩着手中的黑白子,嘴角习惯性地微微翘起,做出让人深感亲和的笑颜,口中的话却在讽刺嘲弄:
“人心是复杂到难以一言蔽之的东西。或许他一开始写那张奏疏是
第四百三十六回 遍行生贪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