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支流的,每年春全靠着主干入海。同时主干在流过太行山之后,便是地上河的模样。于是就经常出现水患。秦道长现在还以为,治水的关键在于治山吗?”
秦英点点头应道:“山神可曾想过,为何黄河下游会有地上河一说?”看他茫然无措地眨了一下眼,她苦涩地笑了声道,“若广阔山土不曾流泻入河,河道怎会连年升高直至地上?”
少年愣了愣终于接话道:“原来治理山土防止流泻,也是间接的治水法子。”
“可惜我这一腔心思,没有实施的地方。”秦英说罢颓然躺在了满是绿叶的草地上。
“不知小生是否助道长一臂之力?”少年站起身恭敬地施礼问道。
秦英眯了眯眼,迎着耀目的日头定睛注视着他半晌,念头在脑海里周折一番,便想出了一道妙计。
车队那帮以耋耄老头子为首的大儒们,不就是想见识她的风水堪舆能力吗?预知天文地理之象,应该也是一种自证方法。太行山神在这呆了千年,拜托他来预测再合适不过。
少年听到她的心声,不等她开口便欣然答应了。毕竟秦英为人着想的大义念头,和自己不谋而合。
随即两者低声交谈妥帖了“作弊”流程。见困扰已经迎刃而解,秦英拜别了太行山神,摩拳擦掌地下山,回到车队诸人暂坐休息的邸店。
李承乾看到秦英出去一趟心情转好,凑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地问:“你当真要不惜一切地,将帛书内容付诸实践吗?”
秦英故作不悦地板着脸:“不然你以为,我是闲着无聊才写帛书玩儿?”看他吃瘪的模样,秦英强自忍住发笑的欲想,左手执了
第四百二十三回 流火之天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