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脱身不出来的。
长孙皇后让秦英在三年之内,将手里权势悉数放下,日后秦英如是实施起来,长孙皇后应该会帮她一帮。
这就不存在后顾之忧了。可秦英终究会不甘。
自己主动离开和被胁迫着放弃,个中感情是不一样的。
即使她嫁与李承乾是个好的归宿,然而将会牺牲她费力得到的东西……心里就如钝刀割肉似的疼得慌。
家业事业两者,本来就是不能守全的,秦英若不将话头抛给长孙皇后,让她替自己拿了主意,只怕这三天两夜都要仔仔细细、翻来覆去地琢磨此事。
最后长孙皇后一句道断,来个快刀斩乱麻未尝不好。
俗语有云:长痛不如短痛。
秦英难受了一会儿也就释然了起来:毕竟还有三年呢,也足够她过完一场官瘾了。
坐在摇摇晃晃的牛车车厢内,秦英目光追随着,那挂在门帘之侧的青绿穗子末梢儿,神思也渐渐摇曳着。
……
回到了兴道里的宅子,秦英沐浴过后换了一身宽大常服,懒懒洋洋地靠坐在胡床上,让梅三娘帮着自己,擦背后的一络络青丝长发。
秦英面前是一张和巴掌差不多大小的铜镜。昏黄的灯火照在镜里,映出了秦英的颊上的桃花颜色。那是沐浴之时雾气蒸出来的,热意仍然没有消减,叫她苍洁的脸孔多了些鲜艳。
“……如果我以后不再做官了,而是进宫为人妻妾,将这座宅子送给你如何?”秦英眼眸缥缈地落在镜子上头,笑了一下问着梅三娘。
梅三娘持了木梳的手顿了顿,柔软发丝便卡在了整齐的木
第四百一十九回 残局难推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