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和李世民是例外。君臣关系绑定着彼此,她披着官服便能麻痹自己的神经,将公事和私事完全分开。
那天下午皇后娘娘和簪花娘子坐在一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秦英便端坐在小几之旁,就着花糕点心吃茶。持续了将近两个月的辟谷,在那勾魂摄魄的香味面前溃不成军。倒不是茶与点心真的有如何特殊,只是秦英嘴馋了。
乘着车离开横街的时候,秦英称簪花娘子应该早些告诉她下午有约,中午就不必用半碗粟米汤垫肚子了。
簪花娘子知道秦英如今走的是辟谷修行之流,点点头调笑道,皇宫的茶和点心确实与众不同。
……
到了端午宫宴那天,秦英等礼部官员下了两朝,便忙着和其他官署接洽校核。虽然不是第一次参与承办宫宴的流程,她还是感觉自己焦头烂额。
遥想休假,而不可得。她上次请假是在除夕尚飨,每年礼部最忙的一天。
大家都想着把除夕尚飨做得滴水不露,让自己来年有机会,攀高一个或半个台阶儿。
秦英已经升到了从五品上,没有仕途方面的理想,她深得“急流勇退”的道理,所以与众不同了一把。
现在她比较苦恼的是,自己用哪个身份入端午宫宴的席。
偌大的两仪殿被一张金丝帘幕隔开了左右。
左边是李世民宴请的一众朝臣官员,右边是长孙皇后宴请的一众命妇娘子。
秦英的男装身份必然受邀于左席,她去年中秋宫宴就报病了,以女装身份入的右席。
这次本来是想着继续装病,但是各科新晋的春闱三甲们都要赴宴,她担忧
第四百一十二回 国事与家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