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摸就长不高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之后斜斜睥睨了她一眼,好似回答她“就算没人摸头也长不高”。
整理好面上凌乱的碎发,她忽然想起来什么,高声唤他一声师兄问道:
“——师傅他老人家在你宅子暂住,他有无预言过裴大人能活多少年纪?若是今年比较凶险,我觉得冲喜可能也避不过去,来我宅子比较妥帖。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名义上裴大人是我的远房伯父。”
只见李淳风苦恼地摇摇头道:“师傅不肯告诉我这等天机。每逢我想要套话儿,都被师傅灌酒灌得一塌糊涂。”
秦英点点头,此时心下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面上却还是微风拂面般的镇静。
今天李淳风和簪花娘子来秦英宅子里,就是为求秦英,等会儿过府为裴寂诊脉的。两个人都脸皮子薄,扭扭捏捏也不肯直接说,秦英和梅三娘轮着叫他们俩宽心,才露出冰山一角儿。
簪花娘子婚后像是换了一个人,并没有出现秦英预料她压制李淳风的情况,反而如水般温温柔柔,对李淳风言听计从,俨然把在外当家的主权给了他,于是乎闺秀气质蹭蹭蹭地往上冒,婉约地让秦英大感诧异。
其实裴寂对于自己的独女嫁人之后,短短几天转型如此之剧烈,也是不敢切实相信的。尽管李淳风待簪花娘子好到无从置喙,但是裴寂还记着簪花娘子小时候,在自己庇护下和几个儿子混在一处,闹得无法无天的调皮假小子。
果真是女大十八变。
秦英在前厅用饭的席间,还就疑惑问簪花娘子道:“婚事能让人变成和过去完全不同的样子吗?”她一边喝着汤,一边用筷子勾
第四百零八回 变了个人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