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
如果她深入查访香烛之事,虽有些远见但是比他毛躁,最后定然是要把半个西市闹地鸡犬不宁。然而李道宗查明了香烛来自高句丽商队,便袖手移权于西市署丞,半点不贪功冒进,真正应上了那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古语。
李道宗见秦英没有现出惊讶表情,怀疑起她早就知道此事有高句丽插手却隐而不告。他在此刻对她生了微小嫌隙。
谁料秦英一手抵着自己的下巴,缓缓兜出包袱,道:“……其实高句丽背地做的事,还不仅仅止步于此。”随后她左手持笔,把自己的头绪一一记在草纸上,整理成列交给李道宗后,又言:
“高句丽的一大部分势力都隐藏着,然而最重要的一环以身试险,就在西华观扣着。”
“你是指疯举子高宜?”李道宗没顾上赞叹秦英的左手能写字,扶着额头想了一会儿,将秦英没写在草纸上的名字补好。
秦英点了点头继续刚才的推断道:“他既然自以为聪明,能把人耍地团团转,我们便将计就计好了。他进京是顶着举子的名头,我们不动他一根毫毛,且看他能否考上金榜。”秦英料定他就算过了笔试也过不了面试。有她担任面试官刁难着,他怎么能顺利通过?
李道宗觉得秦英太过轻敌,然而知道她是协办科举的人,自己对科举无能为力,到口的话语在舌尖儿绕了一圈便缓和下了态度:“毕竟是高句丽之人,如何能入李唐的朝堂?”
她慵懒地笑起来,将毫笔投在笔洗里转了一转,只见丝丝浅墨在清澈的水中逐渐映出痕迹:“我觉得他目前只是搅浑了这里的水,具体想做什么还没彰显出来。但一
第三百七十八回 将计与就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