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心已起,就算等会儿翻转了这个人的话语,她也不会再像过去一样重用那位掌事道人了。
李道宗没管秦英默然安静坐在对面在想什么,将那夜的细节推敲清楚,就让道人离开,让名为广平的掌事道人进来了。
广平道人先是向各位在座施礼,之后叙述自己在疯举子发现帛书的那夜都做了什么。他的言辞条理明晰,口齿也很灵便。
笔录几乎不需润色加工,就能写出一份简短干练的供书。
秦英深深扼腕叹息,这样得力的左膀右臂,居然可能是个出卖自己的人。
李道宗正襟危坐岿然不动,让人猜不出他的半分心思。等广平道人话音落了,他轻咳一声问道:“你为何叫每个通厢都出道人,在前院殿宇守了彻夜?”
他面容镇定地答:“近来西华观风头正盛,小道以为需要提防有人装神弄鬼。”
“早不防,晚不防。那夜防了偏偏出事。”李道宗自言自语了一句,又问道,“道长在子时并不曾出过老君殿?”
“三清天尊在上,小道不敢隐瞒。”广平道人不假思索地答,也就是确保自己的供词真实有效。
李道宗点点头让他出去了,只是手指有规律地扣着桌面,一下又一下,似乎在思索为何两个人的供词有所出入。过了半晌他继续叫人进来问话。
二十个道人的笔录在两刻之后全部写好。
秦英借在手里翻了一圈,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
起先她以为是广平道人说了假话,不过仔细回忆着他那神态,也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那么是哆哆嗦嗦指控广平的人说了假话吗?
第三百六十九回 供词不一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