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琢没有想到他会将自己的避让曲解了,眨了眨明亮如星的眼,犹豫一番才道:“陛下待我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怕我过不得天后娘娘的关。”
天帝难得地露出了皱眉的表情,这代表他已经不悦到极致。笔洗中盛的一盏清水泛了薄薄红晕,朱笔被他用力捏着,笔尖离水之时牵出的红丝,缱绻暧昧地缠落在水中:“那就请她来书斋旁观,做你我师徒关系纯洁无瑕的见证。”
“陛下向来不徇私情,为何对我是个例外?”阿琢不解地问道。
百年前她在琼林宴上拜他为师,天帝是很不情愿的,所以提出让她独自走过云水桥,前往天宫之中的书斋。
孰料他竟然执了她的手引她过桥入斋。
百年后她发现自己对他生出了孺慕敬仰意外的心思。害怕自己被拒绝,于是她索性慢慢地疏离他。若是他们不能在一起,她就远远地瞧着他就好了。
孰料他能放下架子到绣院看望自己,能将自己在凌风楼闯的祸代为赔付,能容忍她绣的那对龙凤枕含义偏颇,能为自己下厨房做宵夜早点。
若前面种种都是师傅对徒儿的合理照顾,那辟时殿偏殿南面挂的那张帛画又是怎么回事?他的画工惊为天人,随意挥毫便成一方风景,为何单单要把朱砂梅花图挂在墙上?
“有吗?”他低沉着声音反问道,听在她的耳里非但没有分量,反而让她觉出底气不足故而为之的意味。
阿琢竭力说服自己保持要清醒,缓缓松开了手,掌中留下数个弯弯的月牙状印子,地道:“我面前的陛下,比任何时候都有人情味儿。”
天帝瞥了她一眼,将那支
第三百三十五回 金刚经中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