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
她正站在平生罕见的美·色之旁,目光便忍不住肆无忌惮起来,上上下下地将他瞧了几遍,连他衣角绣的云纹有几道,都数地一清二楚了,终于感受到自己有多么惹人尴尬,秦英才施礼俯身拜道:
“见先生身影眼熟得紧,秦某便壮胆上前了,哪知一见之下盖如故识。不知先生徒步去何处,可否同乘一车?”秦英觉得白衣青年满身书卷气,便以先生尊称他了。
那个人上扬着嘴角笑起来,这个表情并不突兀,但凡见者皆如沐三月春风:
“我去长安,但谢盛请。二里之遥,安步当车。”圜丘在长安城明德门外道东二里,可不就是区区二里远?
秦英才张口就有些后悔了。自己张口便问陌生的郎君去往哪里,若是顺路便同搭一车,却忘了车厢里还有两名女眷,若不小心惊扰了她们该如何是好。
如今此人就像看穿了秦英心思似的,婉转地拒绝了她,还不动声色地给秦英个台阶下,使她不会面色难堪。
为了表达感谢,秦英解下自己随身所佩的锦囊,拿出了一只木牌递给他道:“先生若是初来乍到,可以在凭此在崇化坊的西华观落脚。”
木牌上面简单刻着秦英的姓名。这个其貌不扬的东西,是梅三娘从东市上找手艺人给秦英刻的,据说可以保佑平安。秦英身为道门之人是不信木牌能有什么效果的,然而此物是梅三娘送的,秦英便珍惜郑重地随身带着。
“秦英……”他低声念了遍,笑着拱手对她施了一礼。
“先生如何称呼?”秦英回礼后眨眼问道,她并不知道对方的来头多大,否则她绝不敢随心所欲地和
第三百二十回 认真想保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