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听说了桩荒谬事,肝火便蹭蹭地窜起来,简直要逼她再吐一回血。
“在我卧榻养病的那几天,大兴善寺开了有关佛道的俗讲,还将我编排了进去?”秦英面色冰冷地重复着掌事道人的话,慢悠悠地端起杯子喝点茶压下火气,“具体怎么说的?”
两个掌事道人知晓秦英的身子还虚弱着,并不愿让她为佛门挑衅而气恼,不过秦英既然问起了义坊患者减少的情况,他们不得不提起大兴善寺开办俗讲这件事。现在听秦英语气不善,他们都后悔自己对观主太过诚实了。
某个道人性子耿直,将大兴善寺给秦英扣的帽子,照着原样儿直接搬了过来,道:“西华观主道貌岸然,欲盖弥彰。虽然身为道士,却不住于道观。得了陛下赏赐的财帛,还在观中大兴土木。不守戒律购宅娶妻,出入衢路车驾接送。”
秦英重重地将手中茶盏放在小几上,哼笑一声:“他们这是在嫉妒我吗?”上述每一条她都供认不讳,然而这些与佛门之人何干?
她不住道观是因为每天卯时上朝不便。她用财帛兴修太一殿是因为要守自己许下的承诺。她金屋藏娇是因为早就以此和萧皇后做了交易。她随行伴有车驾是因为修行散尽身体无法负担巨大损耗。
另一个道人看秦英动了真怒,索性破罐子破摔,将佛门抨击观主的话补充完:“……他们还怀疑观主您的度牒有假,说羽冠与女冠不分。”
“羽冠和女冠不分……”秦英紧紧攥起了拳。他们只差将她的真实身份大白于天下了!
她早就该想到,如七前几天来兴道里是有所图谋的,他背后定有人指使。可恨自己竟然被他蒙蔽,轻易将
第三百一十三回 误以为背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