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出秦英在逃避自己,会用别的法子试探她;她若让他诊脉,便是一举让他明白真相,他也不会再试探。
如此看来秦英还少了后续的麻烦。
不过秦英显然高估了如七的承受能力。他的神色惨淡起来,深陷的眼窝更加深刻了,将手巾凌乱着塞进医箱,他丢下一句自己会对此事守口如瓶,便逃也似的出了秦英的厢房。
对于严格禁·欲的如七来说,进入女施主的厢房是绝对不能为戒律所容许的事。
秦英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未来和他相见只怕会很别扭。瞧如七那落荒而逃的样,秦英默默在心里吐槽,他或许是将娘子都当做了山中猛虎。
如七走了一会儿,梅三娘将秦英没有想到的人带进了厢房。
就在秦英目瞪口呆的空当,那人已经不见外地拂开袍子下摆坐在她旁边,眯眼盯着她道:“那个年轻和尚和秦大人关系甚好?”
秦英张了张口,终究没有回李承乾的话。
李承乾只比如七晚来了半刻。然而梅三娘害怕秦英见的人多了影响她休养,便让李承乾在前厅暂坐,等侯如七离开再看望秦英。
李承乾坐在了厅里感觉有些气闷,便在院子里随意走动。他穿着华贵的衣袍,宅子里的仆从再没有眼色,也能知道这个人身份非同一般,远远施礼以后便避开他,以免打扰了贵客散步。
来到了后院门口,李承乾犹豫自己是否不告而入,就看如七踉跄着从某间厢房出来,因为视线飘忽,光亮的脑门险些撞到旁边的廊柱。
李承乾透过他的侧脸,认出此人曾经给自己受过菩萨戒,然而没有打招呼,只是往后退了一步,
第三百一十一回 再遇数情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