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国舅点点头继续说道:“她坐在卢氏嫡女的厢房里,我便趁机与她交谈,并且询问裴寂的住处,然而她并不愿回答于我。想来‘裴家澜娘’另有隐情。”
高士廉也察觉到了隐秘的味道,语气凝重地道:“八月十五应该是有宫宴的,届时叫你我两家娘子多留心着她。”
……
秦英自然是不会知道,自己被活成人精的长孙国舅和高士廉盯上了。回到兴道里以后,秦英疲惫地换下女装,把有些沉重的发髻披散到后背,簪子和花饰随手放在小几,然后只穿了中衣便躺倒在竹榻眯眼小憩。
梅三娘听到前院的辘辘车轮声便知两个参宴的娘子回来了。她唤了侍婢给簪花娘子烧热水去,自己则端着一盆井水进秦英的厢房,坐到秦英身边用沾湿的手巾给她擦去一脸脂粉,微笑道:“长孙府主办的贵女宴怎么样?”
秦英任由她拿着手巾在自己的面上耐心擦拭,被手巾捂着嘴时含糊道:“美则美矣,未尽善焉。”
“出什么事了?”梅三娘听出她有些不满的态度,挑起姣好的眉头道。
“在宴上遇到了不愿见的人,偏偏那人相貌身量都比我出色。”秦英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告诉她,自己作的诗被一众贵女们嘲笑了,只是挑了苏芷嫣的事和她讲。
梅三娘安慰了秦英一句不要妄自菲薄,便起身出去叫小厮烧水。
等秦英洗去身周的脂粉味,终于觉得通体舒泰了。她能忍受别人涂脂抹粉,自己接触这些东西却从心里接受不了。然而她既然要涉足贵女圈,也要因此折腰改变。
这天夜里有果酒的催眠,秦英很快进了黑甜
第二百九十九回 虎落于平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