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了。虽然秦英写的是五个字,但未免太白话了。
秦英察觉到了郑如的窥视和偷笑,面上发窘的她赶紧把写了两联的帛书揉成一团,唤远处的婢仆再给自己一张素帛来。她刚才还没有进入文思泉涌的状态,写得差强人意也是有情可原的。心中无限强词夺理的她准备再写一次。
对面坐着的贵女听到秦英的要求之后,都在默默鄙夷这个区区五言还要重写的人。
然而秦英是不知她们的心理的,安然自若地接过了第二张帛书,先在写废了的帛书打了好几个底稿,然后慢慢抄到崭新的帛书。
她的字并没有练过,横不平竖不直歪歪扭扭一派零乱散漫,在平康坊钟露阁时经常被陌香说成是狗爬。后来秦英为不将脸面丢到陛下跟前,一次都没上书。
当然,秦英远在幽州时情急所需,利用军府顾别将的渠道给陛下百里加急送了一封信。陛下拧着眉头勉强看完,然后慷慨地传予了小朝会的所有人。
毕竟这样伤眼的东西可不能让自己独霸了。
偏偏太子听说秦英写了一封手书回来,百般央求陛下赐给他,又放在枕下视其若珍宝。
然而有时秦英平稳地端着手腕,提笔落笔间也能将字的每个笔画捋直了。但这是极少数的情况。她一个左撇子用右手拿着狼毫笔,要写好一幅字难于登天。
长孙娘子没有作诗,眼眸一直看着插在炉子里的檀香,最后抚掌高声道:“香尽。”
几个婢仆捧着香案依次出面,将席间贵女们的手书收起。
秦英刚才用了两张帛书,开始写废的那张竟然也被收去了。一瞬她感觉有些丢人。
第二百九十七回 品味诗中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