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骂了一句,“脏躁是五六十年纪的人才会犯的毛病。肚子里没点油墨还竟敢瞎显摆。”
道人不以为意地将那个湿乎乎的手巾从肩膀拿下来,继续为刚才的观点寻找佐证,道:“你难道不觉得观主如今性子很暴躁吗?而且面色不太好看,是肾气不足,行路的轨迹歪歪扭扭,是腿上无力。”
另一个道人嗤笑起来:“观主才十三四,从年纪就对不上啊。”
道人擦着彩色塑像的手顿了顿,转头对他瞪起了眼:“难保观主不是返老还童呢!”
恰好秦英刚换完月事带,顺带着在观里转悠,听到三清殿里有人嚼着自己的舌根,便走过去站在门口应了声:“——你们若觉得下午的差事可有可无,便去后院的厢房闭三天的关再出来。”
“观主,我等知错了!”两个人遥遥对着秦英长跪下来道,俱是一脸的“痛心疾首”。
在西华观众人眼里闭关是个恐怖的词。闭关不仅是考验心力,更是考验体力的活计。因为观主相当残暴不仁,在闭关期间熄了灶火,不让他们碰热食,最多每天以冷素毕罗和着水充饥。
秦英看了两个人伏首而拜的身影,用鼻子轻哼一声便转身走了,不再追究他们的饶舌。
她的小腹整整疼了两天,提前垫起来的月事带才留有丝缕血迹。身上不爽,脾气自然而然地上来了。她一向觉得自己心境平和,然而这次的无名火怎么压也是压不住的,便有意识地避开和人过多往来,可还是狠狠吼了别人好几次。
高声说话是秦英过去从未做过的事,如今这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几天前听梅三娘道,月事来的时候人就容易动怒。
第二百八十七回 脾气很暴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