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便回身再次对他施了一礼,辞别如七和大兴善寺。她回到隔壁坊的崇业坊玄都观时,法会已经做完了,玄都观主特意将她招进了小室,问秦英刚才为何中途与僧人出观。
她感觉大兴善寺的法师在放焰口时出岔子,迟早是要风传出来的,于是也没有向观主保密,将自己为法师诊脉的事完整说了一遍。
观主摇着写了“道可道”的折扇,听罢沉吟了一会儿疑惑道:“佛门会主动屈身请个道医为人治病?”
“大概是旧识一力主张请我过去,而其他人并不愿意。因为我进大兴善寺时,那些僧人都冷眼相对。”秦英说罢叹了口气。如七考虑到了法师的昏迷要及时医治,却没有深思这无疑是给她招了麻烦。
佛道两派本来就是在七月十五对峙,他好心将身为羽冠的她带进了佛寺,不引起僧人的强烈排斥之意才怪呢。佛门今天被削了面子,而秦英正是见证了这个窘困的人,还不知以后佛门要如何封自己的眼耳口鼻舌身意呢。
玄都观主摇扇子的手停下来,拢起了折扇放在手心敲了几下,对秦英语重心长地告诫道:“——你和旧识毕竟立场不同,应对之时务必小心。”
秦英当时点点头,然而没将他的话切实当回事儿。在秦英的心里,如七的身份无论如何变化,也始终和还和两年前一般,是个不懂世事的僧。
他对秦英毫无威慑力。不过秦英低估了如七身后的佛门,到底有多深城府。等到秦英被他坑得体无完肤时,后悔感慨皆是晚了。
两个人喝着茶聊着天,半个时辰不知不觉地溜走。秦英看窗外的影子已经短了一大截,便起身离了玄都观。观主本想留她
第二百八十三回 有所忌惮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