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嗤之以鼻,秦英若真有这治病的本事,为何两年前来长安不去西市的药铺做事,反而惶惶可怜若丧家犬似的到平康坊谋生?
但鸨母再如何有想法,秦英凭借现在的地位可以俯视她,是个不争的事实。
秦英抱着装了桃子的包袱进钟露阁,就看到苏芩和阿碧两个人在收理旧的竹席。
阿碧像是感觉到什么一般首先抬起头,怔怔地见她走近才道:“……大人怎么来了?”
秦英站在她们俩面前,看过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两个艺妓做这种粗活,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要如何寒暄,只能顺着话头道:“带了几个玄都观的桃子给你们。其他人在后院吗?”
“对。”苏芩回答时手指不小心被竹席上的尖刺扎到,连忙缩了一下手,将隐隐流血的指肚含在口里。
一把无以名状的心酸席卷了秦英。她跪坐下来帮着苏芩挑刺,耳边听阿碧道:“最近阁中生意不怎么好,已经裁了许多人。做这种活计已经是我们的常事。”
秦英处理好苏芩的细小伤口才站起身道:“等进后院我们再叙。”
阿碧点点头,独自把竹席卷起来,铺换上了新的。此时苏芩回眸看着秦英的身影,一行清泪忽然落了下来。同样是生而女子,为何她能站在庙堂之上,而自己只能拘泥于这平康坊中的春楼?
秦英过去在钟露阁做过好几个月的小厮,阁中上下无人不认识她。
如今秦英穿着象征五品的绯色官服,加上坊间传言了无数与她有关的传奇,阁中除了艺妓竟无人敢和她交谈,更别提拦她去后院的路。
鸨母看着秦英那淡定自若的身影渐
第二百七十四回 造化怎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