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秦英端详了一会儿认真点评道。
簪花娘子听罢笑了笑,松开了桎梏秦英的双手,跪坐在秦英的旁边,好整以暇地等着秦英脱了道袍换起襦裙。
秦英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簪花娘子,耳朵都有些泛红:“……我自己换,你们都出去。”虽说她早就和两个人相熟,不过被她们看着换衣服还是好别扭。
“你一个人不会弄这些复杂的衣带。我们留下来帮你。”簪花娘子笑意盈盈地回答道。
梅三娘见秦英还在迟疑不决,便主动为她宽了道袍右侧的外衣带,秦英处在晕乎乎的神游状态,等反应过来自己只剩了一件月白中衣。她连忙抵住梅三娘准备继续的手,结结巴巴地道:“你们转过头去,别看我。”
簪花娘子但笑不语,只把目光稍微斜了斜。
之前梅三娘换衣服的时候被秦英调侃了一句,此时便想要找回场子。她表面上装模作样偏过了头,视线则还轻巧地搁在秦英的身上,她的这个角度刚好能一窥秦英侧面。
秦英对此是毫无察觉的。低着眼帘去解中衣的两边衣带,然后悉悉索索地把薄如蝉翼的素色罗衫捡来穿上。
梅三娘的目光看到秦英背部隐约有黑影,开始还觉得是自己厢房点的灯太暗了,仔细看去才发现她的后腰正中间处有一道狰狞刀伤,应该是留疤不久,浅淡粉线形成些微凸起。
她下意识地想要惊呼起来,但又害怕秦英知晓自己窥探了她的隐秘,只能抬手默默地捂住了嘴,把还未正式出口的惊讶尽数封闭。
……是在离开长安的途中落下的吗?记得秦英过去经常事事亲力亲为,现在叫
第二百六十九回 石榴红襦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