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雨势很大不愿意出门问诊,妇人便到三清殿闹了。”
秦英的眉头更深地蹙了起来,嘴上道:“区区风寒为何还要闹地这样难看?”步子却是极快地走近了妇人,秦英袖着手,居高临下地对她道,“求三清像保佑你家孩儿平安无事,不如求本观主来得方便。”
妇人抬起了头,一脸茫然地看着秦英,终于想起西华观观主,是过去给太子殿下祈过福的,对着秦英跪了两拜啜泣道:“道长大恩大德。”
秦英点点头,心想若不是自己到了观里,这事又不知道要如何收场了。她抬腿走出大殿,道人帮着她打伞避雨。他们两人身后不仅跟着妇人,还有无数看热闹的香客,一起涌进了破土当口的后院。
雨水已经把基础深坑弄地一片泥泞,秦英提着道袍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进了客房,秦英嘱咐道人去自己的厢房拿五斗橱里的医箱针盒。她在这里也置备了一套,以方便不时之需。现在看来倒是派上了用处。
坐在小儿的软榻之侧,秦英素手先搭上了他的脉,查看这是不是普通风寒。
诸人都围着凑热闹,起初三四个人站着尚有余裕的客房被挤得不行,秦英沉默着一心诊脉,在观中颇有话权的道人只好招呼香客先出去,独留了小儿的母亲坐于房内。
手指刚切上位置,她觉得这脉象与风寒无异。然而过了半晌她的面容就肃穆起来。再去瞧小儿的手掌和耳朵,她揉捏了两遍证实了心中猜想,转头便唤道人再端一盆热水过来。
刚发病时说胡话就代表头脑发昏。躺下以后生出高热伴有惊悸。并不是寻常的风寒,很是棘手,然秦英都料理过李承乾的消渴,此时也不
第二百五十一回 甩手掌柜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