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争女人,怎么想怎么画风不对。
他在闲来无事时设想过很多种失去秦英的可能,唯独将她购宅娶妻的可能漏掉。这大概就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
他气愤地从软榻上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咬着牙想道千万别让秦英贸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这滔天的醋意和怒意很有淹没一切的意味。
这时候的秦英还怀抱着梅三娘睡午觉。被李承乾翻来覆去地念叨好几次,秦英的鼻子开始发痒。就算揉揉也缓解不了,一通喷嚏接踵而至。
梅三娘自从去了御史台精神就很脆弱。听到比较大声的动静就害怕地不行。听秦英这震耳欲聋的喷嚏声,脑袋直往秦英的怀里缩。
这几天秦英都习惯梅三娘了,如今任由她在自己面前胡作非为,艰难地伸手去取榻旁小几上的帕子,狠狠揩了把鼻涕才拍了拍梅三娘的后背,安抚她继续睡。
秦英感觉自己久而久之,大概真会变成一个女断袖。
史书上都记载的是男断袖,不过秦英相信女断袖也是会存在的。只是因为女子的地位在过去并不突出,于是青史撰写者就不甚在意了。
秦英将********抱在怀中,不仅有李承乾醋劲大发,另外还有一个……
三十三天。书斋一层。
天帝握着青釉茶杯,琉璃般的眸光落在杯中平静水面上呈现的影像,注视了一会儿就不忍直视地闭上眼。
阿琢倒是在下界给他找了个好情敌。这难道是报复他在上界娶妻吗?
想到这里,天帝陡然察觉自己的心境已经散乱,再看茶杯的水面一片波动,他深深叹了口气让自己慢慢淡定下来。
第二百五十回 天上与人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