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倒让秦英眼前一亮。
秦英走过去坐下,把手臂间的袈裟交回于他。倒了杯茶细细品了一口,秦英盈盈笑道:“前几天刚得了普光寺的差事,现在就披着袈裟出寺门入道门,你也是足够高调的。”
从她胜任观主以后,便与鸿胪寺卿刻意保持密切的关系,以便时刻关注长安城各个观庙的人事更迭。所以她进了这个宗教的上层圈子,视野也变得开阔了。
如七并不在乎外人的言辞态度,然经过秦英的点拨,也知道自己在佛道冲突的当口这样作为确实是张扬了。他弯着唇角腼腆地笑了一下道:“你我相交,是否会给你带来困扰?”
她闻言摇摇头。虽然他给自己披袈裟,让秦英是吃了一惊,不过这件事发生在自己的西华观里,相信看到的道人也不会传出去。
如七嘴边的笑意加深。
两个人对坐着叙了会儿旧。他听她说幽州那边的风物人情,她听他讲终南山上的繁盛草木。最后话头回到了长安城佛道两派并立并不相容的尖利态度。
他问秦英内心是否敌对佛家。
秦英思索着他抛出的问题,越发觉得如七不对劲。若她将佛门之人看成竞争对手,怎么会与他喝茶聊天?难道他觉得自己是个例外?
想着想着她的面孔就严肃了起来,正襟危坐着对他道:“我以为佛道两派犹如井水河水,互不干扰侵犯。”
如七看秦英就像是竖起全身毛的某种动物,赶紧摆了摆手道:“我听说西华观有意争夺香客香火……便有此问,你不要往心里去。”其实他今天过来是受昙藏师所托,探一探秦英的底儿。
秦英渐渐放松,
第二百四十七回 佛道之往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