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咒禁师早早地等在药藏局外头,他听说秦英先行此处,就特意过来接她。
秦英目不斜视地走出院子,余光扫到了他的一身崭新袍子,清清淡淡地道:“走吧。”
辰巳交接之时,横街上已经停了几辆车驾。旁边还有数十人组成的仪仗,官婢宫侍身着浅绿衣袍,或手持明黄幡幢、华云宝盖,或拿着丝罗羽扇、炉鼎香案。
秦英这一身华服处于其间,倒也不显得多么隆重了。
她与礼部的大人逐一做礼后就上马车休息了,最近这身体没了真气充盈,就很容易感到疲惫。她午时还要主持祭祀,不能现在就泄了力。
吴咒禁师也跟着秦英上了车,他是受了秦英举荐才做祭祀副手的,于是一切唯秦英是瞻,虽然他一把年纪了还屈居于小儿之下,不过秦英从没冷眼相待,他也就不在意那些暂时的虚名了。
他看秦英闭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感觉她最近因为组织祭祀事宜,五官都憔悴地有些脱了形。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秦英这几天不仅在筹备祭祀,还在龙兴观处理人事。
她担任昔日龙兴观,今日西华观的观主已经一旬了。首先把陛下亲写的新牌匾从礼部迎回来,之后大刀阔斧地将观内的各种收费制度取缔了。
观内道人并不知道秦英走马到任,还带着朝廷批下来的若干财帛,此时某些人看秦英行事这么激烈,颇有微词,明里暗里给秦英找了好几次麻烦。秦英没有理会却只换了他们变本加厉,秦英本身又不是个任人欺凌的软柿子,此时她还大权在握,怎么能不将将闹事的道人清理了门户?
祭祀和道观就耗费了她的所有
第二百四十回 圜丘顶祭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