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有回答,故作深沉地玩弄了下玄虚,才哈哈哈地笑起来道,方外之人讲求的其实是,无为而无不为。
他摇头表示自己当真没听懂,就听秦英得意洋洋地道,你看我何时主动找事做了?每次都是遇到事情,创造机遇,顺势为之,解决矛盾。这为人之道可要比做官之道难多了,你现在跟着我学还来得及。
他觉得秦英是在厚着脸吹牛皮,然而转念仔细想想他们一路上的经历,好像与她说的相当契合。
秦英看出他脸上的困顿神色,故意调侃着他道,你要不要拜我为师啊?现在收徒不要钱,等我回了长安,身价一夜暴涨,你大概是高攀不得了。
崔姓少年毕竟是年轻气盛,暂时忘记了她后腰的伤肿着,与秦英闹了起来。他伸手就要去捞她的面皮,想扯扯看到底有多么厚。
秦英躲闪不及,被他一下子拍住了脸颊,升起了颜色鲜艳的红晕。
……
时值夏天,尸山骨丘散发出的味道实在浓郁,搁在船只上不是个长久法子。
秦英托付了顾别将往长安送了信,上面道自己要转携前朝将士尸骸回朝。下午她看着人将那些装着尸骸的木箱子抬上马车,休息一夜后她就跟着护送尸骸的车队踏上归程。
为了不让前朝尸骸惊动沿途居民,车队绕过了大小郡县,日夜兼程地过了一旬有余,终于把车驾停到了长安城外数里的终南山脚。
埋葬尸骸的地方是秦英堪舆出来的。风水算不上绝顶,但是胜在平稳安泰。数十万的前朝将士尸骸经过了好些年故意曝晒难免怨气深重,而终南山是佛道两家的修行道场,将怨气镇上半个月是不成问题的
第二百三十五回 胸臆裁天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