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汗。
“疼吗。”崔姓少年仿佛看到秦英的后腰颤了颤,便这样问道。
她有气无力地随意哼了哼,感觉缝针比受伤还要难忍。
后腰上的口子两寸多长,不过一会儿就被崔姓少年歪歪扭扭地缝好了。幸好秦英看不见,若瞧到了他这惨不忍睹的绣技,绝对后悔刚才叫他来拿针。
缝好以后抹了金疮药膏,伤处凉飕飕的,疼痛感消退了大半。秦英伸手一把用袍子盖住了袒露半刻的后腰。她可没有露·肉的癖好。
少年洗干净了针放回木盒,给秦英端来了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她喝下,认真模样倒把秦英弄得有些羞赧。
秦英道她伤的是腰不是手,可以自己喝。
他默默不言只是用悲哀的眼神望着碗里的残粥。
她心里嘿了一声:敢情是因为她替此人挨了一刀,他才会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企图磨平自责。
等守卫们午后全部清醒,车队的卫长与向导商量一番,确定了行程路线,就将他们这些伤者放在最后的几辆车驾,赶起了路。
车辙在杂草满地的坦路上压出两道深深的平行痕迹,秦英卧在车厢里眯着眼,想他们还有多久才能到新罗,那个她只在舆图志上见到过的国家。
天还没有黑他们就顺利出了草原,在某个临近的小县休息。
头狼跟在车队的后面,将他们送出草原,望着车辙绝尘的方向嚎了一嗓子,才拔腿奔向自己的领地。
他们一行人中有几个伤者,于是负责财帛支出的遣唐使挥了挥袖,特意住了邸店要了上房,着实在伤者身上花了不少银子。
第二百二十七回 鸭绿江之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