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蹭她的脸。
若不是众人此前见了这只头狼如何用爪牙伤了好几个武艺臻入化境的刺客,都会觉得它其实是尾巴不会翘着摇的大狗。
就算这狼在秦英身边无比温顺,也改变不了它是狼的事情。
他畏惧它情有可原。
秦英适时睁开了眼,抬起手对他晃了晃,示意他过来。
崔姓少年目光些微不自然地盯着那只头狼。
秦英只好撑着胳膊试图自己起身,这一动刚好牵引了后腰的伤口。温热的液体顺着没有缝合的伤口流下来。她呲牙咧嘴地嘶了一声,疼得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当下就慌起了神,三步并作两步地跪坐到了秦英一侧,那张硕大的毛皮垫子则在秦英另一侧。
“伤没有愈合的这几天都别乱动。”他让秦英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服侍她喝完汤药后道。
秦英淡定地嗯了一声,拿袖子抹尽了嘴角的残余汤药,问道:“我的骨哨在哪里?你们刚才凑在一堆神神秘秘地说什么了?”
崔姓少年道骨哨就放在秦英的中衣夹层里,之后支支吾吾,显然是不愿回答。
“你就是不说我也能猜个十之**。”她漫不经心地隔着衣袍探了探,摸到骨哨的形状才道。“今天有人行刺是因为我,今天狼群来援也是因为我。你们既害怕我带来灾祸与危难,又忌惮着我控制狼群的能力。刚才就是在探讨等我伤好以后,弃我还是留我。”
被秦英说穿了一切,崔姓少年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你胸口处裹地好厚。”秦英裹伤的时候他就站在一旁。
“心口处有隐疾,招不得风寒就裹着了。”秦英
第二百二十六回 螳螂与蝉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