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卫长和众守卫打前探路,用随身佩刀割草清障,车队排成长长的一列在后随行。
吃了午饭日头高照。大家普遍是昏昏欲睡的。
无数人在车厢里打起了盹,只有秦英捏着骨哨,手心都沁出了一层汗意。
赶车者都强打起精神,顶着斗笠挥动着缰绳驾车,不让这些小蹄子松懈步伐。
卫长与守卫们则兢兢业业地收拾长势疯狂的草。
某个年青守卫提着手里的横刀,在割左侧杂草的时候眯眼打了呵欠。
霎时异变陡生!
从那片极端茂密的草丛中窜出了数道灰影!
诸守卫眼前一花,只觉得刺目阳光之下好像生出了许多鬼魅。
灰影从草丛里窜出以后就四散开来。离那些灰影的年轻守卫,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惨叫或惊呼,就被极端残忍利落地抹了脖子。
卫长最先意识到了危险,跳开几步横刀挡在身前,护着胸口等重要位置。他抵挡着数人的同时进攻,还分神打量着对方的身法装束。
这些人身法诡谲飘逸,全都携着三尺凛冽青锋。
交挡之时卫长虎口很是吃力,看来刀制并非凡品。他们的窄袖之下有着白色布条,将刀柄与手紧紧地裹在了一起,防止刀在关键时脱手而落。
这架势这动作,绝对是专业的刺客。
卫长气灌丹田大吼一声有暗袭,立刻后退到车队附近,招呼剩下的守卫,保护车上的财物人马。
车夫见了这血腥场面早就吓得屁滚尿流,然而手足的力气尽失,一动都不能动。
马匹也是有灵性的,看到单
第二百二十六回 螳螂与蝉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