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陛下的刁难之下望而却步。于是秦英更深地俯首,再拜道:“陛下请放心,秦某不出一年就能重临长安。”
李世民寒冷如刀的目光扫了秦英一眼,半晌才道:“……希望你不要食言而肥。”
君臣的气氛在这些句子中僵持起来,而当事人都毫无自觉。
此时护送新罗车队的卫长行近两人打破了尴尬,他道已经这些车驾已经检查再三,可以上路了。李世民颔首应声以后,卫长挥手示意远处的遣唐使还有文散官们上车。
秦英踏上了车辕的横木,回望了人头攒动的阴影,就再也撑不住坚强的表象,赶紧撩开了帘幕躲进车厢。她将自己缩在厢内角落,双手捂着脸无声地抽泣。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如其来地悲伤。
两年前她辞别了阿姊和姐夫,独身离开生活了百年的丈人山,都没哭一声鼻子。而她只在皇宫暂居了小三个月,就对这里怀有了无法割舍的感情吗?
前往新罗的车队外表很气派,内里的车厢也很宽敞。此时放了一张小几,做了四个人还颇有余裕,别说厢后还有几只乘着李唐赠礼的木箱。
秦英身旁坐的刚好是个与她同阶的少年,他们都穿着青色的官服,乍眼看上去年纪也差不了多少,外人还会以为他们乃是兄弟。然而细看就会发现那少年的模样,生得比秦英周正了不知多少,差距过大实在无从继续保持方才的揣测。
少年看她的肩头不住颤动,心有戚戚焉地瘪了瘪嘴,眉宇间也平添了几分愁绪,如玉的面庞更显得动人心魂。
他不是通过科举进的仕途,而是得了朝中为官的远房亲戚举荐,才在弘文馆谋了
第二百二十四回 心有戚戚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