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坊间的风评就变了味道。侯府门前都没有几个路人经过。那些平头百姓都远远避开了这里。
侯君集的党羽也不如过去众多,很多人早早地离开了,只有戴胄还一如既往地做着他的死党。因为他知道,表面上看起来威严过甚的侯君集,也有和煦如风的一面。在他对药童的态度上。就可见一斑了。
侯君集和戴胄的渊源可以追溯到数年前。那时他受侯君集拔刀相助,便在心底认定这个友人,无论日后见识到了他怎样的真实性情,他也没有变过追随之心。
与侯君集一前一后地做上了车驾,戴胄问道:“你已经拿定了主意?就算秦英现在深得太子信任,也要除之而后快?”
侯君集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了眼道:“汉末枭雄曹操曾云,宁教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我以此明志,你若看不惯大可像他人般离开。”
戴胄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不再说什么。他觉得自己劝这固执己见的人是白费力气,只能转而支持默许。
第二天,侯君集如约将许久没有出过宅子的小药童塞进车驾带到皇宫。
车驾停在横街东侧,他下车后,找理由见过了东宫和太极宫教习宫侍。而小药童说不是他们。
就在侯君集陷入思维的困境时,刚好有一位延嘉殿的掌案公公路过。小药童小声告诉了侯君集正是此人。
而他一看这位公公身上的官服,就已经知道了究竟是谁人在幕后做那黑手。虽然他先后做过的坑人之事十个指头就能数过来,但是自认为很有天赋。起码他不会在坑人时留下这么大的马脚,让别人有迹可循一查便知。
想到这里侯君
第二百一十八回 幕后是女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