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却是不给她机会的。他举了朝笏出列继续坚持坑秦英。他沉着面色道:“臣依旧推举秦侍医。”
而侯君集的话音未落,就有那不怕得罪他的秘书监魏征出列拜道:“秦侍医身为医官,能否会得造字还是不一定的,怎么可出使他国?”
“臣附议。”房玄龄适时地站起了辩论的队。
不多时诸人都附议了上述两种观点。
侯君集看着分列而陈的众臣们,也不觉得自己有些寡不敌众,他转头看向了身后的秦英一眼,之后嘿了一声道:“秦侍医不如自己说说,会还是不会?”
秦英感觉,侯君集在想方设法地把自己诓进出使新罗的车队,背后是有着什么坏心。不过她也不会让他轻易得逞。秦英刚才走得匆忙,没有拿着木质朝笏,但是她没有那东西遮面,也丝毫不见得言行怯弱:
“要论造字秦某是全然不会的,但能在异国他乡,广泛传播汤药方剂,将吾朝之医药文化带出边关疆隘。”
她坦言道自己不会造字,做点别的还是可以的。若说自己对出使毫无用处,她在这药藏局当了这么久的侍医,岂不是在混日子吗?现在这样说,起码能保住自己在药藏局的饭碗。
侯君集听罢一丝笑意爬上嘴角:这个秦英居然见到坑就往里面跳。出使新罗路途遥远,使臣出个意外客死他乡,谁也追查不出来原因。只要他在车队那边做一点手脚,她以后就再不能碍他的眼了。
他厌恶着秦英,已经到想彻底除去她的境界了。不过秦英已经躲过了好几次他的威胁迫害。于是他现在越发焦躁,对付她时甚至都有些不择手段的意味。
“——善。”
第二百零一回 出与不出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