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道。她抗拒自己时,他心里是无比焦躁的;而当她奉送上了唇,他就一点也不着急了。这大概就是敌进我退的境界。
他几天前退了烧,身体确实不宜过于劳累。再说等确定了关系,以后还有很多亲近的机会……何必急于一时?能够在今晚要了她,就已经是上天的恩典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人所能把握住的只有当下,未来许多事都是不可预见的。
手指渐渐探到她的下方,开拓着这片无人采撷过的花苞,听到她闷声啜泣着,李承乾的心跳地越发厉害,好像下一刻就要震出来。
“放松。”他缓缓地进去了一点,发现里面虽然足够湿润,但夹得实在是太紧了,他一动都不能动地伏在她身上,嗓音越发低哑。
“疼。”秦英颤抖地更厉害了,她本认为自己死过一次,是不畏惧这个痛意的。显然她是小看了,初次的感觉到底是多么难受。
*上的疼痛好像缓解了心里的悲哀,取而代之的是麻木。
她只是把今晚看做了交易,但是当他如此珍重地对待自己,一股久违的温暖就绵绵密密地包裹住了自己。就连裸露在衣袍外的皮肤,都感受不到了夏夜的丝丝冷意。
血从契合的地方流下来,沾湿了两人褶皱着的衣袍,慢慢延伸到榻上的被单。
李承乾吻上她的眼,轻柔地拭去了她的泪水,深吸一口气才道:“很疼的话今次就算了。”他舍不得看她哭成这个样子。
而秦英摇了摇头,揽着他精瘦腰身的胳膊甚至往里压了一下。即使她不确定他日后能否守约,但她还是要赌一把。她主动抬头吻上他的脸颊,叹道:“代价都付到
第一百九十九回 夜长何须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