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使似乎知道秦英在借曲抒怀,便起了这样的话头。
秦英的眼眸淡淡地收回来,对教坊使回了礼道:“秦某不才,只识梅三娘之玉琯。”
“两年前的上巳节,梅三娘在曲江上一曲成名。一代佳人才红火了不久就香消玉损,真让人惋惜不已。”他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所说,语调坦然。好像梅三娘从未在教坊吹过琯,从未做过他的属下。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梅三娘的下落除了平康坊钟露阁的鸨母和艺妓,还有秦英萧皇后那边,再没有知情者了。坊间皆传闻梅琯病故,而梅三娘也没有去到外面采买东西,这误会也未被澄清。
教坊使的眼绕着大殿转了一圈,幽幽道:“宴会还有半刻就开始了,秦大人准备落座何席?”他很想和秦英相交,不仅是因为秦英这个人对他胃口,还因为她曾经在堂上勇敢出言,间接救下了他家小辈。
“最下首的角落。”秦英伸手指了一下,眼光竟是一点也不往他这里流连,疏离地拜了一下她道,“秦某先行而去,教坊使且寻他人交言。”
教坊使又一次地冷脸贴上热屁·股,多少有些尴尬,回拜告别转身之时,就看到了太子殿下面色不怎么好地站在后面。
“殿下。”他不厌其烦恭恭敬敬地拜礼道。
秦英挂着没有表情的面孔,跟着唤了句殿下。她早就察觉到李承乾在附近,目光灼灼地瞧着这边的情景,秦英不知怎么地,就刻意地和教坊使保持了距离,没有言笑晏晏。不然以她那百无禁忌的自来熟性格,早就和这个旧识打成一片了。
“嗯。”面色冷峻的太子殿下微微点头,走上前几步就拉
第一百九十五回 国宴之开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