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
秦英在宁封子的座下,确实学过导引法。那是在自己身体无恙的情况下。她很快就领悟了要诀。太子殿下没有导引的根基,而且本身精神不济。他若贸然使用导引,可能没有治愈效果,反而加重了病情。
试问她作为导引师,承担得起这份两分成、八分败的责任吗?
她当然不敢承担这个责任。上辈子死一次就够了,她不想再过随时把脑袋提在腰带上的日子。
簪花娘子看秦英的神情更加纠结,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道:“如果做不到,就不要脑子发热地逞强。”
“可是……”秦英闭上眼睛幽幽地叹息一声,“我若是因为怕掉脑袋,就放弃患者病愈的微茫希望,等于和那些医官同流合污了,那样的我还配做你们口中的道医吗?”
“你这小儿怎么就是不听劝?”簪花娘子难得板起脸正视秦英。她很不理解秦英的心中,占据上风的为何依旧是最初的选择,“你准备把自己和他的性命一同赌进去?”
秦英睁眼,笑看簪花娘子一番:“是啊。你要不要先下一注?”
“我怕自己输地倾家荡产。”簪花娘子嘴上这样调侃着,神色却比以前严肃了。
秦英嘴角自嘲的笑意更深了:“有的时候抉择两难,要听从本心的指引,也就是最开始的印象。”
“你这是钻牛角尖似的执着。”簪花娘子不赞同地说道。她伸手解开秦英的浅蓝色发带,为她重新扎起了一头青丝。
“我明天先去找林太医和陈药藏郎,听听他们的想法。如果他们也不敢下注,那我可也要打退堂鼓了。”秦英往簪花娘子的方向转了转,让
第一百七十三回 导引法之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