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家的娘亲曾经叮嘱,作为大家族的女子,绝不能随意抛头露面。她拿手心攥着的帕子捂了脸,小声道:“家里的人都我叫五娘。”
自知唐突的他朝她拜了一礼,手拿了风筝的骨架。像个野猴儿似的重新攀上院子里的枣子树。顺着高高的院墙翻回家。
回去以后他丢下了风筝,抛下了和自己一起玩耍的兄弟小厮,直直奔去找母亲了。他要去打听隔壁住的是哪家。
进了母亲的厢房。百无聊赖地看着母亲做针脚拙劣的女红,他转了好几个圈儿才问起邻家,从他母亲的口中得到了周氏二字。
他随意往口中捻了块糕点,拍着手告辞。心中则默默念叨:周五娘,真是个好名字。
之后他开始留意隔壁周家的情况。
一切好像是顺理成章的。
他托关系认识了周家二郎。并且刻意地与之结交,从周二郎的口中,得知了周五娘的一些事情。包括她并非长房嫡女,只是妾室生的庶女。
第二个月。他和兄弟几个陪着母亲到弘福寺祈福。
在那里他正好遇见了,拿着小树枝在地上画画的她。
周五娘依旧是一袭浅紫色的襦裙,对襟上的蝴蝶结无风自动。衣裾飘逸如画。
虽然是庶女,她的衣着却还是上等人家才用得起的布料。想来她的母亲是想尽一切法子对她好。
他也学着她的模样,蹲下来用树枝扫了几笔,惟妙惟肖的猫在沙地上油然而生。他咧嘴对她露出笑来,问她要不要一个免费的画画先生。
当时他还七八岁的年纪,就已经初步地显露出绘画方面的
第一百七十一回 物是而人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