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恶?
——他就不怕自己被一怒之下的陛下抹了脖子?是完全无畏还是真有信心?
秦英摸不透师兄李淳风的心思。
更何况簪花娘子那样出众的人,不刻意地放在大家的眼前都很显眼,要真上了国宴,那群以男为尊的朝臣们不得吵翻了天?
苏桓也考虑到了秦英想的第一点,他随意地晃动着折扇道:“李太史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不假。但他一人能否抵得过众臣的悠悠之口,还是难以定论。”折扇是他趁了秦英不注意,一把拿回来的。
了缘师闻言也觉得所言有理。但是他的至交李淳风说过的话,似乎每一句都真实无虚。这又让他有些迟疑了。
如七被这三个人晾在一边,插不上话。他并不感到怎么尴尬,反而有些享受这样的低微的存在感。
最后秦英为师兄打了个圆场:“李太史是能掐会算、颇知占候的。既然这么对了缘师泄了口风,簪花娘子参与国宴并非是不可能的。”
听到秦英的话,众人齐齐地点头。话题就被她轻易地揭过去了。
接下来了缘师和如七相邻而坐。攀谈在一处。苏桓则拿了秦英送自己的那枚玉钩,和她玩起了藏钩。
这个游戏很简单。一个人伸出双手,把玉钩攥在手心里,然后变换几次,等另一个人猜钩在何处。
苏桓是不折不扣的千手,秦英当然不肯让他攥着玉钩,便主动伸手要来了玉钩,她藏他猜。可惜苏桓不仅善于出千,也是相当火眼金睛的。秦英的每个动作,都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在输了无数次以后。秦英就不肯和他玩藏钩了。
“你知不知什么叫尊
第一百六十九回 四人共饮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