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拿了钥匙开锁,推出一条门缝,回眸接过如七怀里的一包东西,她就转身关上了。她以前不觉得如七作为男子进自己的房间有何不妥,但是现在她渐渐生出男女有别的意识。
如七站在门外没有等片刻,就听房门咔哒地响了,只见出来的秦英已经换下一身的青色官服,着了日常的靛色袍子。
如七的眼前一亮,感觉日光忽然晴朗了一些。
两个人无言地走在了重重回廊,如七的注意被沿路的奇花异草吸引过去了,他虽然从小就和母亲一起侍花,却还没有见过这样富有生机的园艺。
看了好一会儿,如七不由得合掌赞叹道:“能将各种平常的花草修饰成绮丽景色,翰林院的长侍真了不得。”
秦英回头笑了笑,她很乐于见到簪花娘子的手艺被人褒奖:“这些不假人手,全是翰林院里唯一的女待诏养的。”
“女待诏?”如七惊讶地重复道。他在入宫前,听道宣师说过一些皇宫里的官职等级,但还没听道宣师讲,女子也能够做官。
秦英在心情好时,是个极为善于聊天的。于是她把簪花娘子的故事讲了一路。
故事在饭堂门前收了个潦草的结尾。秦英和如七前后脚进去。
她没有注视门口所站的宫侍,就随口道:“给我一份米粥,两道冷盘。”夏天这么热,秦英胃口不大好,只能吃得下去冷盘之菜。
如七跟在秦英的身后,照猫画虎地看着饭堂上挂的木质牌子,点了一个冬瓜豆腐。
小宫侍乖顺地应声,垂下来的眸子却把眼风不断地扫在如七身上。
也不怪如七这么受围观。毕竟这个足
第一百六十五回 饭堂之午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