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打开,取了一小坨,两指并拢地抹在他的脚踝。
他斜斜地倚靠在榻边的梨木扶手,带着波光的眸子流连在她弯曲的脖颈上,幽幽叹了口气:“秦英,为何你懂得那么多东西?”记得这个人最初是以祈福为名进宫的。但他却能够以医而先后在药藏局、翰林院任职。
她垂着眸子,好像对他的注视一无所知:“因为无聊,所以学的东西就比常人要多些。”说着手指的力道加大了些。
李承乾吃痛地咬了咬牙,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我若是能像你一样无聊该有多好。”他要是无聊。绝对不会主动求知学习的,溜出宫玩闹才是正理。就算他在外表现地多么成熟,内里还是十几岁的小孩子。
她挑起了一边眉头,继续认真地推拿那块淤青的地方:“殿下患病以来,不是一直赋闲在榻吗?既没有太傅教您念书,也没有武官逼您射箭。”这是不动声色地反驳了他。
……
秦英问了昙藏师和如七的住处。晚上的时候她果真带着两个人,送日常物事去了。
如七听到外头的脚步声响,早早地把盘坐的腿散开了,只等来人敲门。
昙藏师把他的殷勤动作看在眼里,却做出默许神色来。他今天下午时,就感觉如七和秦英是相识的。不过只是碍于有自己在场,才故意不理睬彼此。
让两个小宫侍送了大大小小的盒子,秦英就差他们回去歇息。秦英并不是个习惯于差人做这做那的富贵命。
如七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她,像是有好些话哽在口中说不出,脸色很为难。
秦英站在他们厢房外的回廊下头,对如七抬了抬提着
第一百五十三回 拳拳之父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