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大部分时间都是清修,两年下来,他竟然连钟磬都没有碰过,打法器的手早就生疏了。
不过就算他熟记着寺庙里的法事流程。也无法将情况类比到太子受戒的事情上。
寺庙里面做一场法事,往往需要数以十计的僧人共同配合;现在这偌大的东宫崇教殿,只有昙藏师和自己两个人,不仅事务繁重。而且仪轨的记诵难度也加大了。
一想到给太子授戒的时间快要到了,殿门之外还有那么多人围观,如七的心里更紧张了。天气炎热,汗水从额角流下来,他也顾不得擦。只是把握持经卷的手紧了紧。
不多时,昙藏师从崇教殿的一侧走了过来,仔细地把授戒流程讲给如七听。大概是看出这个青年僧人第一次遇这么大的阵仗、心里忐忑不安,他的语气很舒缓和蔼,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昙藏师简明扼要地说完,问他道:“何时敲起木鱼,何时敲钟摇铃,何时跟诵戒律?这些相应的做法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如七低下头道。他这两天已经把这卷《梵网经》戒本反反复复地看了好些次,但是心里痉挛般的颤抖,还是无法根除。
他点了点头。大手拍了几下如七的后背,微声道:“左右宫里的人没怎么见过授戒仪式,若出了岔子也不用紧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进行就好。”
“好。”如七哽咽一下道。他是个站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就变得很没有底气的人。像现在这种被围观的状态下,他没有临阵脱逃就算克服了弱点。
他们的话头刚歇,李承乾就带着十几个宫人,从前头的丽正殿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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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回 太子受佛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