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止住了。
待他径自穿过中庭到后院去了,梅三娘才拍着胸口喘了两口气。
“他就是太子殿下?和我想象中的还真是不太一样。”梅三娘伸头望着李承乾挺直的背影,叹道,“这么大点的孩子,怎么有这么可怕的眼神……而且我也没有得罪他吧。”
秦英浑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殿下的性情偏冷,对谁都是一副你欠了他好几两银子的表情。他这样看你。并不是与你有什么过节。”
“但愿如此。”梅三娘心有余悸地再次叹了一口气。
和梅三娘又聊了一刻有余,秦英困意上头,就循着小径回房睡觉去了。
秦英平日的瞌睡比较少,亥时准时睡。卯时准时醒,精神一向饱满的她根本没有午休习惯。
但今天上午她独自坐在大理寺的堂上,绞尽脑汁地钻了条律的空子,和那些意图处置药童的官员们大辩一场,消耗了她很多的精力。此时就再也撑不住了。
一旦绷不住清醒的那根弦,秦英就容易做错事情,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记得小时候阿姊对她要求很严格,最后到了苛刻的地步。她将秦英每天的时间安排地满满当当,连片刻休息的时间都几乎没有。
阿姊教秦英计数以后,便让秦英在一刻内算出竹篮子里装的鹅卵石有多少。秦英被阿姊强灌了好些不能理解的知识,意识有些混沌,半眯着眼睛的秦英数了好几遍,也没有将那些鹅卵石的数目给算对了。
长大以后,秦英转投五岳真人宁封子的门下。系统地学习道法。宁封子本身是个松散成性的,他没有怎么认真地督促她练这个学那个,秦英的生活
第一百三十五回 真是断袖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