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的程序很是了解。
呈递诉状的时候,秦英坐的席位离长史不远,就观察到了诉状的笔迹很眼熟。连着好一会儿都往状纸上敲,她看出这张帛书乃是太子亲笔拟写的。
上辈子秦英在东宫呆的日子很长,太子读书背经时随手涂画的重点摘要,她都有幸见过不少。认出太子殿下的手迹。对秦英而言不是难事。
秦英见到了太子的笔墨,心里不禁有些纳闷:太子殿下他过去一向不喜欢写这等满纸空话的公文,这次为何转了脾气?
公事走过一遍,长史再拍一声惊堂木,高声问话道:“你两人为太子殿下煎药的时候。在药锅里放进去了一小块朱砂,可有此事?”
堂下的药童互相对视了一眼,犹犹豫豫地张了张口,却没有说有还是没有。
长史认为这个案子没什么好审问的,留耐性都多余的,他就索性不给对方答话的时间,直接问道:“尔等蓄意谋害太子可是知罪?”
秦英的目光扫过了堂下众人,只看观者们的神色各异。有好奇不已的,有鄙夷厌恶的,最典型的观者则是一副事不关己。想凑热闹的模样。
大概两个小药童晓得他们一旦应了是,便会遭受不可想象的刑罚,都保持着缄默。
其中一个药童怯怯地转头,望向了站在堂下旁听庭审的教坊使。秦英猜想他们应该是有叔侄俩了。教坊使缓缓地对药童摇头,明显是示意他不要慌,也不要承认。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
他们是对一国之储君下毒,大理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丝毫。
更何况陛下在开审前几天,就特意把负责
第一百三十回 山雨欲催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