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自己。
而且秦英拿了一两银子作为登阁费——这比她过去在钟露阁做小厮转的钱转的还多无数倍——却不像个恩客般走正常顺序面见艺妓。
秦英到底把钟露阁当做什么地方了?
鸨母的脸色很不好看,她的双手紧紧揪住了衣带。
“堇色。”秦英轻车熟路地进了西跨院,和院子里坐着乘凉的几个艺妓打了招呼后,就走到厢房的门口高唤了一声。
秦英此时被众位艺妓好奇的目光戳成了刺猬,却没有和她们深谈的意思。
她送完这幅画,还要赶去兴道里见萧皇后,拜托萧皇后一件正事,晚上长安城的各个坊市还有宵禁,所以秦英耽搁不得。
“——秦英你回来了?”堇色听到了久违的声音,激动地猛地站起身来,她的袖角勾扯到了桌案边,小几一阵晃动,砚台里面的新磨的墨险些倾洒出来。
她提着裙子小跑出厢房,没发觉自己手里捏着的笔杆还没有放下,就看到秦英抱着和她一般高的画站在外头。
“听闻坊间传言,你进宫为太子殿下祈福去了,是真的吗?”堇色往旁边站了站,让出半个身子示意秦英进门。
秦英本来不愿意进去,但是转念想到,自己还有不能事情单独和她说,便颔首脱了鞋子入内。
坐在通厢里的桌案旁边,秦英搁下了那幅画道:“这个自然是真的。我在翰林院任职,期间在那里遇上了缘师了。他让我趁着沐休出宫的时候,把这幅画交给你。”
堇色被秦英的消息震地半晌说不出话,嗫嚅了几下唇才道:“……他还好吗?”
“表面上看着精
第一百二十五回 堇为青莲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