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吧。”
苏桓挑了挑眉毛,心道自己和她居然都想起了初见的那场樗戏。
秦英的围棋是苏桓上辈子所教,两个人的棋风颇有相通之处。看到秦英与初见时完全不同的起手落手,苏桓渐渐地也不敢大意了。
两边的黑白子快要杀到激烈之处,渐渐崭露头角的时候,棋室的厢房门被大力地拍响了。
“苏大人,新来的秦待诏可否在里面?”外头传来了宫侍的唤门声。
秦英站起身子,快步走到了门前为那人开了门:“在。急急忙忙地找我何事?”
那宫侍弯着身子对秦英行礼,又喘息道:“太上皇在太液池边钓鱼,忽然晕厥了。太医署已经派人赶过去了。陛下方才也下诏,让您也过去看看。”
秦英闻言皱起了姣好的眉:“是太医署人手不足吗,太上皇昏厥怎么还需请医待诏?”
“两位太医署令已经走了一位,王太医又在今天请假出宫了,署内并没有主持大局的。所以太医署那边还是希望过去的人越多越好。”宫侍换了口气才道。
她的心思还在刚才的棋路上,而今必须要离开棋局大安宫去,她苦笑着回头对苏桓道:“那盘局先放着,等会儿再下。”
“等你回来复盘,这天都要黑了吧。”苏桓没有起身送她到门口,只是在原座上抬了一下手,权作临别的礼数。“我自己和自己下了,将这盘棋收尾。”
“……也好。”秦英提上了一双鞋履,回眸朝屋内之人笑道。
等秦英关了棋室的门,便开始询问详情:“太上皇昏厥是几时发生的事情?”
宫侍走在她身旁,碍着
第一百零九回 太上皇昏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