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紧盯着自己,她也只好全力配合了。
她按着林太医开的方子,差宫侍为自己熬了药。闷头服下几服苦口良药,秦英身上的伤寒很快就好利索了。
秦英想到自己之前和林太医约定了,等自己伤寒好后,带他为欧阳大人诊脉。她一大早就起榻了,推开房门洗漱完毕,她就去敲隔壁簪花娘子的门,两人再穿过重重回廊,去找苏桓。
秦英和苏桓关系甚好,簪花娘子又和秦英每天来往,这三个人就凑做了堆。
翰林院后院的厢房号,是按五行八卦照排布的。苏桓虽不信道,却也晓得五行八卦的基本知识。他是翰林院的元老,在翰林院只有寥寥几人时,就指定了自己需睡“乾”字号房。乾是由三阳爻表示的,苏桓就觉得自己身为七尺男儿,必须要占这号房。
“你说苏桓既然对各类宗教嗤之以鼻,他为何还要理会五行八卦的含义?随便找间厢房住下不就好了。”秦英嫌自己每天都要多走一大段路,于是对簪花娘子皱眉抱怨。
簪花娘子闻言,垂下了清丽的眸子微笑道:“如此也顾及着男女大防。我住在坎字号房,他住在乾字号房。两者相对,刚好距离甚远。”
秦英这才明白过来,簪花娘子的坎字号房为何旁边皆是空的:大约就是那男女大防闹的。正想着,簪花娘子的胳膊就悄然捅了秦英的肩一下。
她抬起了头,发现苏桓抱臂站在回廊柱子旁。
观察到苏桓的那双时常扬笑的桃花眼此时带着肃意,秦英即刻感觉,她们的对话可能被当事人听到了。
早在上辈子,秦英就知道苏桓的性子和自己极为相似,睚眦必报而且嘴
第一百零五回 槐叶拌冷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