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嘴角,溢出了苦涩的笑意。
记得《孟子》之中写:“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两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额熊掌者也。”
——不过何者是鱼何者是熊掌呢?
他少年之时拜入益州成都府青羊肆,跟随师傅袁天罡修习道法。
师傅最初点着自己的额头给他启蒙的时候,就说修行是逆天而行,凡夫俗子以七情六欲为欢乐,而修道之人则需要清心寡欲,念念不离“道”这一字。修道者若是不能忘情,卦算得再好、斋醮做得再好也是枉然。
他最初不晓得师傅为何要如是警戒。可当自己在朱雀大街上,见到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的簪花娘子时,他就晓得自己大约是要挣脱不了情网的,也达不到古之得道高人的境界。
若是自己为了簪花娘子而沉沦,似乎也无妨。
“我会尽力而为的。你也莫要忘记自己今天说过的话。”他说完这句,心里好像放下了前进的重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簪花娘子忽然破涕为笑,她主动走上前来,轻轻地勾住了他的左手小指:“一言为定。”
李淳风被她的动作晃了晃神,等反应过来,簪花娘子已经离开了这道斗折回廊。
他用力地摇首,驱逐了脑内不应有的遐思。最后自言自语道:“女子之心真是不可揣测的。”
秦英到饭堂的时候午时将要正中,执事们已经开始收拾碗筷了。
她伸头望了眼堂口几案上的木盆,看里面没什么东西,当下不敢再随意耽搁,坐在一张空席子上就向执事招手。
“大人要来点什么?”一个圆脸的侍者扬着笑
第九十五回 为情字所困(3/4)